荔枝昏昏

虽然只写了一点点,但给我的hozi文《向我开枪,离去吧》做几个相关海报,第一张是俊八
文的题材大家可以猜猜

《启承日落》第二章

第二章链接~
https://shimo.im/docs/oqWiTRxJce4jH6BY/ 《二      六年间魂萦梦牵》 ,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打开

《启承日落》

合作文,我这里直接放链接,另一位太太 @欧阳晚箐
从小时候开始写的哦~点进来看可爱的小副官吧~
链接在评论
第一章

https://shimo.im/docs/3JIMDtveHj4Dz68z/ 《一   长白山初次相见》 ,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打开

新的文《启承日落》开始更啦~
吼吼吼~
是和 @欧阳晚箐 姐姐合作的(〃ω〃)
渣技术做了个海报,还会有其他概念版的,大家多多看文哦!!

一八 命犯桃花 丧心病狂墓室车

  命犯桃花
 
  张启山下地之前总会到老八的铺子里算上一卦。
  但老八可是清楚的记得某人说过不信这套的,心里傲娇,不信我这套还来找我,老子表示看不明白。
  齐铁嘴可不懂得什么叫顾客就是上帝,长沙第一神算就是傲娇,做生意得看心情,心情爽了才给算。那么问题来了,怎么才能让我们的八爷心情爽呢?答案就是掏钱买东西呗。但是这招某人用起来却总是不灵,每每都要可怜巴巴的坐在铺子里等上个把时辰才能排上号,即使在他前面根本就没有其他人。
  今天自然也是一样的,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流程,张启山不再懊恼,反而享受起来,特意带了小九送的新茶和茶点来,自顾自的喝茶吃点心,顺带处理处理军务,着实惬意。
  齐铁嘴在里屋看着张启山悠哉悠哉的喝茶,心里好一阵不自在,这人还真不要脸,把我的铺子当免费茶社了啊这是。不行!不能让他这么自在,这里是我的地盘儿!哪有别人吃点心我看着的道理啊!得赶紧把他赶走,严重耽误我做生意!
  一跺脚,八爷就从里屋冲了出来,把两碟茶点往自己算命的柜台上一端,拉过张椅子就坐在了张启山面前,将袖子里的铜钱抖出来,反手扣在桌子上,大睁着幽怨的眼睛瞪着正在抿茶的张某人。
  “又下哪里的斗?地方报上来,时间报上来,算完赶紧走,坐我这喝茶算是什么事儿。”八爷的地盘,必须得八爷说了算。
  “哦?八爷这是忙完啦?还是说......睡醒了?”张启山看着齐铁嘴气鼓鼓的小样,觉得好笑得很,这家伙越来越沉不住气了,之前还能晾自己一个时辰呢,现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跑出来了。
  “哪来这么多废话,快说快说!”齐铁嘴整了整还没打理的头发,心虚了。
  “这次,不只是来算卦的,找你还有别的事。”张启山把茶杯放下,正了正身,要说正事了。
  “还有什么事?先跟你说,除了算卦什么都不会啊。”这会子才天亮没一会儿,齐铁嘴有点饿,伸手摸过两块茶点来,肯定又是小九送的,好吃的东西从来都轮不到自己,偏心。
  “放心,就算卦,别的什么都不用你做。”看他吃得急,张启山连忙斟上茶递过去,“有个斗劳烦你跟着走一趟,两天就回来。”
  “什么?又拉我下斗!上次你硬拉我去,受的伤到现在还没好呢,不去不去。”齐铁嘴一听要下斗,手里的茶点都放下了,不吃了也不喝了,一副心意已决没得商量的表情。
  “你哪里受伤了?我带了那么多人专程保护你,你个算命的骗人可是要自砸招牌的啊,对不起你的列祖列宗。”
  “谁谁谁骗人了!我怎么没受伤!我心里受伤了,受到了严重的惊吓,受的内伤!不管你说什么,反正我就是不去。”八爷眼睛一闭,准备耍赖。
  “你放心,这次不是新斗,我的人下去过了,没有危险的。我们在主墓室遇到了一个阴阳阵,需要你去看看,就是去看看,什么事都没有,我会一直陪着你,绝对不会让你受伤的。”张启山看着这个一耍赖就闭上眼睛装死的人简直满头黑线。
  “你!说!什!么!听不见!!”齐铁嘴双手抱胸,紧闭着眼睛大声的说着。脸上的五官纠结在一起,就跟闭着眼睛真的听不见了似的。
  “说什么都没用,赶紧先给我算一卦,”张启山领教过齐铁嘴的耍赖神功,知道要是跟他纠缠下去肯定解决不了问题,这个时候转移话题才是正确选择,手指点了点老八的头,“快点,算卦。”
  ”......算卦倒还行。既然斗不是新斗,那我就给你自己算一卦吧,看看你此行是吉是凶。”这招果然奏效,齐铁嘴睁开眼了,拿起三个铜钱来扔了六次,摆了一卦。
  “怎么样?是好卦象吗?”张启山就喜欢看齐铁嘴给人算卦的样子,表情里满是故弄玄虚,一副看透了别人命运的模样,很是可爱。
  “卦象嘛,不算好也不算坏,走这一趟你会遇到点小情况,但是可以化险为夷,没什么危险而且还会有意外收获,只是很奇怪啊,卦象显示......你......命犯桃花啊。”齐铁嘴实在觉得奇怪,在这行里混了这么长时间了,给数不清的人算过下斗前的一卦,今天还是第一次遇上下斗还犯桃花的,大佛爷果然不是寻常人,怪不得人家老说不信这一套呢,这卦象怎么看都像骗人的啊,这大佛爷又得说我骗人,要砸我招牌了。
  “哦?还有这等好事?”张启山意外的没有奚落自己,嘴角含笑的一下一下点着头,似乎对这一卦非常满意。
  “是啊,说不定佛爷会在斗里遇上个美若天仙的女粽子呢,老八在这里提前恭喜佛爷啦!”齐铁嘴这会子不怕张启山骂他了,挤眉弄眼撒起欢儿开起张启山的玩笑了。
  “既然会遇到这样的奇景,那老八你就更得陪我走这趟了,好沾沾我的光,饱一饱眼福啊。”张启山见齐铁嘴眉飞色舞的跟自己耍嘴皮子,心情没由来得好,抓住他的胳膊想要逗逗他。
  “我......我不喜欢粽子,再漂亮的也不喜欢,还......还是不去了吧。”齐铁嘴见张启山直接上手抓住自己的胳膊,简直悔得肠子都青了,就知道在张启山这儿不能逞嘴上功夫,这下好,该挨打了。
  “去还是不去你还是先给自己算一卦再决定吧,给你铜钱,快点!再耍坏心眼就打你!”齐铁嘴害怕的胳膊都在打颤,张启山赶忙松开他,这就是攻略他的好时机啊,赶紧再吓唬吓唬。
  “是是是是是,这就算!”齐铁嘴头点的如同捣蒜,动作麻利的也给自己算了一卦。
  “卦象怎么样,如实招来!”张启山知道胜利在望了,又倒了杯茶喝上了。
  “......哎呦喂,我的天啊,这卦象......简直了!”看了卦象,齐铁嘴简直快要哭了,难道是因为今天起得太早脑子坏了吗?今天摆出来的这都是什么卦啊!乱七八糟的,连自己都不想信。
  “怎么了?有危险吗?”张启山见齐铁嘴面露难色,以为他的卦象不好,心说如果他去真的会遇到危险的话,那就不让他去了,虽然凶吉在自己这里不算什么,但不能让他的小八为自己冒险。
  “不是......倒不是不好,正经算起来,这还是个好卦。”齐铁嘴看着这复杂的卦象,不知该怎么跟张启山说。
  “好卦你还苦着脸,想找刺激啊!”张启山被说的有点生气了,难道这个齐铁嘴就这么不信任自己,跟我下斗还怕我会害他吗?还是说他根本就不想和我一起,我之前做的傻事难道他一件都没看明白吗?我的心思他就一点都不知道?
  “佛爷别、别、别着急,你听我说啊。我这卦啊,忒不靠谱,说我也命犯桃花,还是大桃花!比佛爷您的还大!感情这次不仅要遇上个女粽子,我还得跟她看对眼儿!佛爷您就饶了我吧,我真的不喜欢粽子!”齐铁嘴心里那叫一个委屈,自己从来没有碰到过桃花,没想到第一次遇到一个大桃花竟然会是在斗里!真是越想越害怕,越想越害怕。
  “命犯桃花?还是大桃花?呵,没想到你的卦居然算的这么准了,真不愧是长沙第一神算。成,既然没有什么危险那你就准备准备吧,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对了,好好收拾收拾自己,毕竟大桃花嘛。”张启山不知道自己此刻笑的有多灿烂,灿烂到齐铁嘴以为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阴谋倒是没有,就是有一点小私心,一点点而已。
  “佛爷!佛爷您别走啊!佛爷!佛爷!”齐铁嘴坐在自家铺子的门栏上欲哭无泪,怎么有一点命不久矣的感觉呢。
  不管齐铁嘴有多么的不乐意,张启山的汽车还是在凌晨五点准时停在了他的铺子前,齐铁嘴断断不敢赖在床上做最后的抗议,他胆小,他也承认。
  背了个小褡裢,装着自己的罗盘铜钱和一些小工具,还是平时算命先生的打扮,不好好收拾收拾自己就是他最大的反抗了,他可不想打扮好了给粽子当姑爷去。
  张启山说的那个斗不算太远,坐了两个时辰的汽车又骑了半个时辰的马就到了,墓的入口在一间破庙里,齐铁嘴一下车就看到站在庙门前等着的张启山,他自然有别的事情要做,所以来的早一些。
  “早晨这里雾大,怎么没有穿件外衣来,衣服一会儿该湿了,披上这个。”张启山把自己的军装披风脱给齐铁嘴,让他先在车里坐一会。
  “怎么现在不进去?还得等什么吉时吗?”齐铁嘴接受了张启山的披风,坐在车里老实的待着,被站在车外盯着他的张启山看的浑身不自在,于是赶紧找个话题。
  “哪有你那么讲究,我们进去了一会儿了,遇到点新情况,等他们解决了我们再进去。”张启山站在车外俨然就是一道风景,在薄雾萦绕的森林里挺拔的就像一棵青松,独有的气质足以吸引在场的所有人,当然也包括齐铁嘴在内。张启山对他和对别人不一样,他知道,张启山对他好,他也知道,张启山对他有不一样的感情,他似乎也知道。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就是一个穷算命的,没钱没势没靠山,这些张启山都给他了,不要回报的都给他了,自己能做的就只有算卦,然而他还不信这些,自己臭脾气不小,也总惹他生气,仔细想来竟没有一点好,他到底看上自己哪儿了呢,当真很奇怪。
  齐铁嘴好像盯着张启山看呆了,半天没回他的话,好不容易找的话题冷在了自己手里。
  “你没睡醒吗?平时这个点你都还没起吧,我可听说齐八爷过了晌午才起床啊,有时候一天都不开门,这么懈怠,不怕在九门待不下去吗?”张启山见齐铁嘴跟脑袋落在家里了似得盯着自己,拍了拍他的头,让他赶紧清醒清醒。
  “怎么会呢?这是哪个王八犊子给我造的谣,我勤快着呢,每天都好好开门迎客,不信你问小九啊,他总来找我,他知道的。”齐铁嘴的嘴说别人可以,可不能让别人说自己,尤其是还说这么过分的话,自己哪有那么懒?只是偶尔很累罢了,要知道窥天解命很伤神的好吧。
  “哦?小九也常去找你?有我去的勤吗?”张启山的话里透着阵阵醋的清香。
  “这个......差、差不多吧,差不多。”齐铁嘴觉得好笑,这醋味真香,活该小九你有好吃的不想着我,改天让佛爷去拜访拜访你。
  两人聊得正开心,有亲兵从庙里出来请示,说里面的事已经解决了。齐铁嘴把披风脱下来给张启山重新穿好,两人一起进了墓里。
  这斗果然是已经清理过的了,墓道里随处可见各式各样的标记,顺着标记,很快两人就来到了主墓室。齐铁嘴一进主墓室就看到了那个巨大的阴阳阵,因为想看不见实在太难了,硕大的主墓室里竟然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光秃秃的圆阵。那阵本来是肉眼看不到的,张家人在地面上洒了畜血,经过一夜的沉淀才清晰地显出形来。
  “这是个东汉贵族的墓,他年轻时开国有功但是最后得了个满门抄斩的下场,所以天子赐了他这个巨大的合葬墓。这个墓设计的非常玄妙,是按照八卦来布置的,主墓室葬着那个贵族,其他四个陪葬墓室分别葬着他的父母、兄弟、妻妾、子孙,主墓室与陪葬墓室互相关联,必须破了这个阵才能让墓室里的东西出现。我尝试着解了几次,都没有成功,而且一旦走错就会触发不同的机关,非常困难。”张启山挥手让墓室里的人出去了,只剩他们两个站在阵的中间。
  “这阴阳阵我在齐家祖先的卷轴上见到过,破法有很多,因为这个阵本身就不是固定的。古人相信阴阳之间并不是孤立和静止的,而是相对的,此消彼长。而且阴阳代表着宇宙万物,我们从不同的方面入手就有不同的解法,比方把阴作为地,把阳作为天,或者把阴作为夜,把阳作为昼,需要的方法都不同,而且相关联的部分还要结合起来考虑,的确非常困难。”齐铁嘴也是第一次遇到这阵,阴阳阵对破阵人的风水和阴阳学造诣都是极大的考验,如果不精通此学,就是解上十年也破不了这阵。齐铁嘴的风水天赋虽高,但是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既然你有眉目,不妨先试一下。”张启山难得看到齐铁嘴如此认真,都不忍心打扰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为了降低难度,我们最好在一个最佳的时刻开始,所以我们现在真的要等吉时了,跟着我,佛爷你也讲究一回吧。”就算气氛再紧张,齐铁嘴都可以让张启山放松下来,就像现在,他还在努力的开玩笑来逗他开心,这是其他人做不到的,也是让张启山心动的一点。
  “好啊,只是不知道你的吉时是什么时候呢?不会要等到猴年马月吧?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要回家休息休息补补觉?”张启山也跟他调笑,因为他的铁嘴喜欢耍嘴皮子。
  “虽然我也很想这样,但是这个地方我可不想再来了,还是赶紧解决了吧,等到正午咱们就可以开始了,那时的夜和昼是等量的,我们从天和地开始就会比较简单。”齐铁嘴像是永远不会紧张一样,才一会儿他就把墓室当成自家的卧房了,也不嫌脏,吹了吹就坐在了地上,还把旁边的位置也吹了吹,拉张启山坐在他旁边。
  “哎呀,时间还早,我真的想补会儿觉,让我睡会啊,时间到了叫我。”说完齐铁嘴就真的闭上眼睛睡起来了,张启山不拦他,竟然一会就睡着了。张启山把他拉过来枕在自己的肩膀上,有些不要脸的想:果然在我身边他是有安全感的。
  快到正午的时候张启山叫醒了睡得正香的齐铁嘴,商量了一番,打算同时来破阵。两人分别站在代表着天与地的乾和坤上,张启山负责乾震坎艮四阳卦,齐铁嘴负责坤巽离兑四阴卦,先相互配合依次走出八八六十四卦来,打通整个阵的经络。
  “然后呢?怎么走?”张启山和齐铁嘴现在分别站在太极图的两个独立的圆点上,面对着面,并没有任何机关被触发,看来目前的走法是正确的。
  “然后就要依次触发四个卦象,也就是打开墓室的四个机关点。父母是巳火,兄弟是戌土,妻妾是子水,子孙是申金。首先是我的巳火,我走巽外挂。”齐铁嘴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迈出第一步,安全。
  “然后是你的戌土,你走艮外挂。”张启山相信他的小八,这一步走的坚定,安全。
  “然后是还是你的子水,再走坎外挂。”张启山依旧坚定,安全。
  “呼--然后最后是我的,我的申金,我该走震外挂。”阵法越往后往往机关也会越厉害,如果这一步走错了,后果不堪设想。齐铁嘴犹豫了很久,迟迟不敢动作。
  “小八,没事的,我相信你不会错。”这是张启山第一次叫他小八,不错,叫的还蛮自然,张启山很满意,满意到忍不住笑起来。
  这本来是很浪漫的鼓励,但在齐铁嘴看起来却十分可怕。
  大面瘫张启山怎么这个时候笑起来了,不会是吓傻了吧?天啊!我也很害怕的好吗!我一点功夫都不会,要是走错也是我先死好吧!求你别笑了,我压力好大,我不会害死他吧......
  齐铁嘴就在这样的心理活动中迈出了最后一步。
  安全。
  之后就是如同乾坤大挪移一般的天旋地转,张启山首先反应过来,冲过去抱住呆若木鸡的齐铁嘴就往墙边滚去。等到停下来的时候,两人已经滚到了另一个墓室里。
  “咳咳咳,这是怎么回事啊?走错了吗我?”齐铁嘴不经常活动,滚了几下就喘起了粗气,墓室里又满是尘土,这一喘就被呛得直咳嗽,笨拙的爬起来用力拍打自己身上的土,害得张启山也咳嗽起来,于是就吃了一记白眼。
  “咳咳,应该没走错,阵被破了之后墓里的东西就该复位了,所有的墓室都会改变位置,我们处在阵的中心,自然就随着墓室一起移动了。”张启山帮着齐铁嘴拍了拍身后的土,然后在墓室里四处看了看。这显然是一个未被发现过的墓室,因为在里面张启山找不到任何张家的标记。
  “那佛爷您赶紧看看,咱们从哪里出去啊?我这也没看见个出口啊。”一会儿工夫没人看着,齐铁嘴就又坐下了,顺着墙根,倒也不嫌脏。
  “之前进来的时候没有发现这个墓室,可能是破了阵之后才出现的,至于出口,我现在还没有找到。”反正阵已经破了,剩下的事情交给外面的人做就可以,所以张启山这会子并不着急。正好有和齐铁嘴独处的机会,聊聊天也不错啊。
  “......佛爷您是累了吗?”齐铁嘴轻声地问。
  “不累啊。”齐铁嘴关心自己,张启山表示很开心。
  “那你怎么不去找出口啊?坐我旁边干嘛,还......挨我这么近。”齐铁嘴见张启山翘起来的嘴角慢慢放了下去,似乎心情不太美丽,后面的话就不敢再说了。
  “不累我就不能坐你旁边?再说我这挨你很近吗?”张启山故意把手放在了齐铁嘴的腿上,手劲不小的拍了一下。
  “不不不不不,一点都不近,一点都不,一点,都不......”齐铁嘴简直要哭,佛爷您轻轻用点劲都能把我挤出去了还说坐的不近,再说坐的近就近吧,干嘛要摸我的大腿呀,摸得我好像......摸得好像,有反应了......
  张启山也觉得奇怪,虽然自己喜欢小八没错,但是不至于摸一下腿就要硬了吧,我的自制力有这么差吗?此时张启山的手就像是被齐铁嘴的大腿吸住了,摸来摸去的根本拿不下来,但是聪明如张启山,他马上就反应过来是这墓室有问题,而不是像某人一样,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淫荡了......
  “小八,你热吗?”张启山看着齐铁嘴红得像要烧起来的脸很是开心,坏心的又要逗人家。
  “啊?有、有点吧,这墓室常年不透风,太闷了!是吧?佛、佛爷您也热?我给你扇扇。”齐铁嘴没想到会是这墓室有问题,还以为自己因为偷偷喜欢张启山,身体上出问题了呢。一扭头发现张启山的脸也红红的,赶紧撩起自己的长衫来给他扇扇风。
  “哎,小八,你还记得昨天给你我算的卦吗?”张启山见齐铁嘴扭过脸去不敢看自己,就探过身子去瞧他。
  “记、记得,命犯桃花嘛。”齐铁嘴只顾着躲张启山了,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戏谑来,就老实的回答。
  “看来还真让你说对了,今天你要有艳遇啊。”张启山的身子更往前探了探,简直要把齐铁嘴按在墙上。
  “艳、艳遇?跟谁......”齐铁嘴心里似乎是有答案的,他快速的抬眼看了看张启山,脸更红了。
  “跟我。”张启山看着近在咫尺,可怜又可爱的齐铁嘴,忽然就很想吻他,然后也就这么做了。
  齐铁嘴被嘴唇上温热的触感吓得一动不动,只觉得身上更难受了,是一阵极陌生的情欲涌了上来。脑袋里乱作一团,这就要亲亲了?还、还没有表白啊......
  “这、这是你的预谋?”齐铁嘴被放开之后,就一直被张启山盯着,他觉得得说点什么。
  “不,阵是你破的,我不知道会和你一起滚到这个墓室里来,也不知道,这个墓里会有春药......所以,是天意。”张启山还在回味刚才的浅吻,不吵不闹的齐铁嘴果然味道更好。
  “......春药?你说这墓室里有春药?”齐铁嘴听到春药这两个字的时候并没有很反感,反而有点高兴,这果然是天意吗?
  “跟我,你也不吃亏吧?白捡了我这么个好相公,所以你才是大桃花啊,怎么样?现在难受吗?”感觉到齐铁嘴难耐的扭动,张启山觉得真的是上天眷顾,本来只想表个白的,没想到直接可以做全套的,一时有点犹豫。
  “难、难受,好难受。”齐铁嘴不比张启山,身体基本没有什么抗药性,这墓室里的春药药性很强,此时他已经没有清醒的意识跟张启山耍嘴皮子了,发起情来竟格外的乖。
  拉灯
https://m.weibo.cn/5024350719/4003677833896597
  张启山被齐铁嘴这主动又顺从的态度弄得心神荡漾,想到自己以后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他的铺子里坐着喝茶了,于是心情大好,极尽温柔的抚弄着,想让他得到更多的快乐。
  因为春药的缘故,两人的除夜持续了很久,虽然张启山只高潮了一次,但是齐铁嘴已经累得不行了,张启山心疼他,于是就作罢了,余下的药性自己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帮齐铁嘴穿好衣服,张启山快速的找到了墓室的出口,跟在摇摇晃晃的齐铁嘴后面出了古墓,交代了一下剩下的事情就亲自开车将人送了回去,直到第二天晌午才回了张府。
  从那以后,齐铁嘴就再不给人看姻缘了,就连后来吴老狗跑来问霍仙姑的时候,他也只是一句天机不可泄露敷衍了过去,因为某四个字对他的刺激太大,往事不堪回首啊。
  从那以后,齐铁嘴也再没有用过那种润脸油,因为张启山评价说用起来不错。
  不错,不错你个大头鬼!
 
  
 

启副 不能没有你 剧情向

不能没有你

  张日山最怀念的日子,是跟随佛爷来到长沙的头几年。
  那时的佛爷还不是佛爷,手下没有太多人,也未能权倾朝野,靠着高超的倒斗技艺在长沙城刚刚站稳脚跟,大多数时间都奔波于各大古墓奇斗之中,一心只想拼了命的积攒名声和财富,希望能够早一日重振家业。
  那时候的张启山简直是什么斗都敢下,遇到的危险不计其数,在鬼门关转了许多遭,手下信任的人折了一个又一个,渐渐地就只剩下张日山一个了。堂口的其他伙计害怕张启山这种不要命的作风,遇到太凶险的墓都不敢下,只有张日山不怕,无论什么斗,只要张启山要去,他都会毫不犹豫的跟在身后。
  那时候张启山的名声不够大,也常常被别的堂口夹喇嘛,这种既能得到冥器又能增加自己道上名声的事,一般情况他都不会拒绝,夹他喇嘛的人大部分都是冲着他的倒斗技艺来的,但是随着他在长沙的势力越来越大,也有不少人开始动歪脑筋,想让他意外的消失在地下,从而轻而易举的吞并他的堂口。
  好在后来张启山的每一次危险都有他陪在身边,无数次的同生共死,无数次的心灵相惜,他终于以最亲近的身份站在了张启山的身边,从此不离不弃,从此生死相随。
  那是张启山最后一次被夹喇嘛,古墓位于湖南和湖北边境的一座山中,夹喇嘛的人一再申明这是个新斗,油水大得很,希望张启山千万保密,尽量少带人来,装备和人手都由他们提供。所以张启山只带了三个人去,离开长沙也是悄无声息的,几乎没有人知道他们不见了。
  一路顺利,五天之后一行人在森林深处找到了古墓的位置,夹喇嘛的人亲自识土下铲子,确定好了墓形,自信满满的指出了主墓室的位置,就招呼伙计连夜打盗洞,其他人则在附近扎起了帐篷,就地休息,打算明早下地。
  张日山和张启山睡在一间帐篷内,山里风大,风吹得帐篷微微颤动,听着风声和外面打盗洞的声音,张日山没由来的一阵心慌,他侧头看了看睡在身旁的男人,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怎么了?睡不着?”张启山感觉到身边人的异样,睁开眼来轻声问着。
  “这次下斗,我总觉得不太对劲,昨天进山的时候,看他们寻龙点穴,就觉得奇怪,可能是我风水学的不好,对这龙脉竟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这次夹喇嘛的人张日山不认识,总觉得不可靠,就处处留意着,但张启山似乎并没有觉得此人有什么不妥,一路上十分顺从,张日山实在好奇就索性直接问他。
  “这龙脉确实有问题,所以你看不懂。”张启山说着挪了挪位置,两个人靠的更近了些,一伸手把张日山圈在了怀里。
  “有什么问题?”张启山很少抱着他睡,难免有点害羞,说话的声音也小了下去。
  “这是条死龙。”
  “死龙?死龙怎么还会有大墓?死龙脉不宜墓葬,会破坏后人风水,只要是请得起风水先生的人家都不可能在这里建墓,又怎么会有大墓?会不会是他们搞错了?”张日山闻听此言更加不安了,仰着头直要坐起来。
  “应该没错,这条龙脉刚死不久,应该超不过五十年,墓内的风水不会有太大改变,应该没什么凶险。”张启山一只手把他按回臂弯里,淡淡的解释。
  “刚死的龙?龙脉怎么还会死?它怎么死的?”这种说法张日山还是第一次听说,于是打算刨根问底问问清楚。
  “这里依山环水,本是条好龙脉,但是近几十年这里应该雨水颇丰,甚至常有暴雨,地势慢慢发生了改变,这条山脉相较其他山来说底部土质疏松,水土流失比较严重,灵气也流失了不少,而且地势渐渐变低,于是常年积水,龙脉缺少灵气,生机全无,所以龙脉就给淹死了。”张启山轻轻抱着张日山,闭着眼睛说着,似乎有点困了。
  “淹死了?你是怎么知道这里近几十年经常下雨的?又怎么知道这山土质疏松水土流失了?”张日山越听越好奇,又不自觉的抬起头来。
  “下雨的事我问了外面村子里的老人,土质疏松是因为今天进山的时候留意了山上的植被,有些本该长在山顶的植物没到山腰我就见到了许多,所以猜测山底部土质疏松发生过严重的水土流失,加上昨天寻龙点穴时看到龙脉的龙头上方雾气缭绕死气沉沉的,所以知道它被淹死了。”张启山见怀里的人又抬起头来,知道他那刨根问底的性子,连忙伸手把他搂紧,低头一个轻吻堵住他的嘴,“好啦好啦,没事的,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张日山被突如其来的的吻吓蒙了,脸一下烧起来,哪里还敢说话,只好乖乖低下头睡觉,被人抱在怀里,心慌的感觉消失了,一觉睡得安稳。
  这应该是个汉墓,昨天确定出来的墓形多带两个耳室,所以具体年代应该是东汉。打盗洞的人昨天挖到墓的穹顶时,发现穹顶的墓砖极厚,至少有一米二三,硬挖太费时间,于是盗洞拐弯向一侧挖去,挖出四米远之后再向下挖,又四米左右就挖到了墓墙。张日山看着挖开了三层墓砖的盗洞口,心说佛爷说的果然没错,还真是个大墓,一般的汉墓都是墓坑,用墓砖的极少,这个墓室用了三层墓砖,规模就可想而知了。
  张日山紧跟着张启山进到墓室里,一抬眼就吓了一跳,这盗洞还真他妈的打到主墓室来了,看着眼前这个巨大的镶金石棺椁,和满墓室的冥器,张日山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昨天下铲子的老头,果然厉害啊,墓室定的真他妈的准,比大佛爷定的还准,一下就挖到主墓室来了,这可省事了许多,开了这主棺拿了东西,在左肩右脚找找宝贝,再派伙计去耳室里搜罗一番差不多就完事了,只要眼前这个大东西里的粽子不起尸,不到中午就可以准备启程回长沙了,但是这也太顺利了,顺利的有点不像话, 如果这个墓这么简单,他们又对这个墓的情况掌握的如此清楚,为何还要花重金请张启山来帮忙?张日山正奇怪着,站在前面的张启山突然回过头来 ,握了握他的手。
  “一会儿小心点,跟紧我,没有我的允许哪都不要去,什么都不要碰。”张启山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快速的说道。
  张日山回握了一下他的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作为最得力的手下,张启山对张日山的实力应该很有自信,两人相当有默契,这些话从来未曾说过,现在忽然如此直白的嘱咐他,肯定不只是单纯地关心,估计他刚刚想到的疑点张启山也已经想到了。
  张启山刚说完,夹喇嘛的那个老头就指名让张日山来开第一层棺椁,张日山轻声笑了笑,走到老头的面前。
  “这种事情怎么能让我来做啊,老先生花了这么多钱请我们张爷和我来,如果只为了做这种开棺椁的体力活,岂不是要亏死了。”张日山此时还不能确定这伙人是否有猫腻,只好做出一副耍大牌的样子来,同时试探一下这老头的反应。
  “哎呀,小张爷这是说的什么话啊,我们怎么敢让您干体力活呢,知道张爷和小张爷神通广大,这一下子见了主棺,自然是不敢轻易动作,怕出什么意外,这才让小张爷上前来看看嘛。”那老头子是个老江湖了,神情半点没有慌张,一副诚恳的态度再次邀张日山去开那棺钵。
  “我们张家神通大了去了,这种事派个伙计就能办好。”张日山说着就向张启山带来的一个高个小伙计招手。
   高个小伙计向石棺钵走去,右手奇长的二指在棺椁顶的缝隙上摸着,摸了一圈就突然发功,手指迅速插到缝隙中,用力向外一夹,就取出一个石榴籽大小的红褐色小球来,然后两手用力推开椁顶。众人围上去看,就发现椁顶与椁壁接触的地方有一圈浅浅的凹痕,凹痕的另一处也放有一个小球,张启山走过去拿起小球来看了看,又凑在鼻子前面闻了闻味道。
  “这是一枚药丸,一般放置在墓穴中用来防腐,同时也可以释放一种神秘的气体,能减缓人的心跳频率,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心力衰竭而亡,而刚才的小球应该是个易燃之物,如果直接打开椁顶的话,两个小球就会沿着凹痕碰到一起,易燃的小球在凹槽中摩擦燃烧,碰到药丸就会加速释放出有毒气体,让开棺的人中招。看来这个墓还真是不简单啊,剩下的棺材由我来开吧。”张启山说着打量了一下里面那具纯玉棺材,拿过一盏矿灯来拧到最亮,举在手里仔细的看了一遍。
  “这棺材可是件稀有的宝贝啊,像是一整块上好的古玉,张爷能否在不破坏这古棺的前提下打开它呢?”夹喇嘛的老头子见张启山皱着眉头,怕他伤了这无价的宝贝,赶紧上前询问。
  “这是自然,这点小机关还是难不倒我的。”张启山把矿灯拿给老头子,招呼站在身后的张日山过来。老头子闻听此言十分欢喜,一直控制着表情的脸开始生动起来。
  “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一个倒置的棺材。”张启山偷偷把随身的配枪放在了身后张日山的口袋里,张日山只觉口袋随心中一沉,心慌的感觉再次袭来。
  “倒置的?那是要整个取出来再开吗?”老头子显然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棺材,满脸不知所措。
  “并不是,这个棺材在下葬之时就是倒置的,打开它的机关在棺椁底部的石板上,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这块石板升上来,然后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开棺了,保证不伤这古玉一分一毫。”张启山背着手自信满满的说。
  “哦?如此甚好啊,只是不知怎么才能让这石板升上来呢?”听到开棺有望,老头子脸上的喜悦之情再也藏不住了,笑得满脸褶子。
  “这棺椁上自有答案,日山,去把墙边的几个人俑转一转。”闻言张日山走到墙边,从左到右把人俑挨个转了一转,转到第五个的时候,分量明显重了很多,之后是一阵机括运行的声音,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棺椁底部的石板竟然真的慢慢升了上来。
  看到棺椁升上来之后,张日山下意识的想往回走,站到张启山的身后,却发现张启山正在定定的看着自己,头小幅度的摇了摇。这是让他站在原地不要过去,张日山心慌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迈出去的脚又往前伸了伸,但是最终还是站了回去。
  “这就可以打开了?”棺材停稳,老头子伸手就要去摸,被张启山紧紧抓住了手腕。
  “这古玉上有一层几乎透明的蛛网,小心点,摸了你就没命了。”张启山将那老头向后推了推,自己俯下身子仔细的去看那层蛛丝。
  “哪有什么蛛网?有毒?”老头子揉了揉被张启山捏疼的手腕,脸上的表情异样的阴险。
  “蛛丝的毒是次要的,重要的是,这里有这种透明的丝,就说明这棺材里一定有葵蛛。”张启山说着往后退了几步,围着高大的棺椁走了几圈。
  “葵蛛?那是什么东西?”老头子和他的伙计暗地里向后退了几步,像是提前商量好了一样。
  “葵蛛是一种毒蜘蛛,生活在阴暗潮湿的地方,通体透明,身有剧毒,一丁点的毒液就可以杀死一匹烈马,而且一般情况下,人的肉眼是看不到它的,只有在它释放大量毒液或死掉之后,腹部才会呈现深灰色,看上去就像一粒葵花籽一样,所以叫做葵蛛。我曾在很多古籍中看到过关于它的记载,书中说葵蛛大部分时间都在浅眠,但是对于自己吐得蛛丝特别敏感,只要有蛛丝被扯断,它就会立即醒过来。所以常常被养在古墓中,遇到这东西,盗墓贼完全没有办法。”张启山似乎在升高了的古玉棺材上发现了什么,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然后从腰间抽出了自己的匕首。
  “那怎么办?这棺材开不了了?”老头子像是被张启山说怕了,连连向后退去。
  “别人没有办法,不代表我也没有。”只见张启山在棺材上洒了一把红色的粉末,然后用匕首在古玉棺材上轻轻划了几刀,被染红的蛛丝有几根微微颤动了几下,显然是有东西爬出来了。
  气氛一下就紧张了起来,老头子站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冷汗出了满头,身后的伙计更是害怕,早在张启山动作之前就偷偷跑到了盗洞旁边,张日山站在墙边,看着几乎时刻准备逃走的伙计,似乎明白了什么,这些人看起来像是早就知道这棺材里有葵蛛一样,但这东西连自己都没听说过,他们怎么会知道?
  张启山就静静的站在棺材旁边,没有了动作。
  张日山的手心里满是汗,他并不知道张启山能不能对付那只看不见的小虫子,但他看到了张启山的左手紧紧的握成了拳,那是他高度紧张的表现,上次看到他这样,是在逃往长沙的那天,五百残兵在张家的穷追猛打下只剩下三十人,张启山骑在马上,紧握着左手,脸上是一样的表情。张日山脑子里绷紧了一根弦,他死死地盯着张启山的一举一动,似乎自己也在命悬一线。
  忽然一下,张启山动了,“叮”的一声清响,是银针刺在古玉棺材上的声音,也是张日山脑子里的弦崩断的声音,他早就忘了张启山不让他过去的命令,三步并作两步的冲过去。
  “爷!”张日山紧紧的抓住了张启山的左手,已经松开了的,同样满是冷汗的左手。张启山用右手握住了他的手,冲他轻轻笑了一下。
  那夹喇嘛的老头见张启山没有死,大着胆子走上前来,远远的就看见红色的蛛网上有一粒葵花籽,被一根银针刺穿了,静静的真的就像一粒瓜子,并不可怕。那老头知道这蜘蛛的厉害,像空气一样无形,且行动及其快速,张启山可以用银针把它刺死,说明他的眼力极佳并且反应神速,可以在葵蛛发起进攻的瞬间发现它的踪迹并准确的在它吐出毒液之前杀死它,而这一切都发生在超不过半秒的一瞬间。这张启山的功夫确实了得,并且内心惊人的强大,在生死攸关的时刻也能镇定自如,在道上可以制服这葵蛛的人再找不出第二个了,今天如果不是有他在,估计所有的人都要死在这里。
  “张爷果然厉害啊!那这棺材该怎么办?能开了吗?”老头子两眼放光的看着那个古棺,似乎透过它看到了自己以后的荣华富贵。
  “当然,我来。”张启山默默松开了张日山的手,走到棺材前招呼带来的两个伙计一起把棺材打开了。因为棺材是倒置的,所以原本是棺材的部分成为了盖子,把墓主人罩了起来,打开棺材之后,就看到一具被透明蛛丝缠绕着的一具男尸,拿火把靠近了看可以闻到些蛛网烧焦的气味,棺材里的宝贝不多,看来这墓室里最值钱的东西就是那个古玉的棺材了。
  “哎呀,我们今天还真是来着了,赵爷好福气,这次是要发财啊。”张启山看着离他们最近的几个神色紧张的伙计突然大笑起来。
  “哦?张爷何出此言啊?”老头被张启山的话说蒙了,一个眼神,那几个伙计暗自退下了。
  “你来看这棺椁上的浮雕和字。”张启山招手让老头过去,张日山闻言也凑过去看,那浮雕大概讲的是墓主人生前和下葬时的情景,字却看不出什么文字,读不懂写了什么。
  “张爷看出什么门道来了?”老头看来也没有看懂,狐疑的问道。
  “这棺椁上说,这里不是唯一的主墓室。”张启山说这话时嘴角噬着笑,似乎很开心。
  “不是唯一的主墓?此话怎讲?”老头子显然并不太相信张启山的话,眼睛一直盯着那些字看,想在其中找出依据来。
  “这其实是一个合葬墓,某个地方还有一个隐藏的主墓室,没猜错的话,应该也有一个这样的古棺,并且有更多的宝贝。”张启山说的十分肯定,听到有更多的宝贝,老头不再看那棺椁了,眯起眼睛来上下打量张启山。
  “这棺椁上写了一个故事啊,这个墓主人是个东汉贵族,他有一个爱妾,两个人如胶似漆,但是后来他的爱妾病死了,那时候妾不可以与夫君合葬,但是这个贵族想在死后能与爱妾重逢,于是偷偷的在自己修好的墓里做了手脚,将爱妾葬在了一个隐藏的墓室里,为了表达爱意,就把自己毕生收藏的奇珍异宝都放在那个墓室里为她陪葬,还在自己的棺椁上为她写了一首情诗,在这儿。”张启山指着棺椁上的几行字说道,张日山和老头子都凑过去看,但,还是看不懂。
  “好一个唯美的爱情故事啊,但这故事刻在这棺椁上,我可只当做一件风流韵事啊,不足为信呐。”老头子看起来并不相信这个故事,但他表面上摇着头,心里却在想着昨天下铲子时的发现,按理说这个墓很有可能是有夹层的,只是太难找,此墓凶险万分,没有十足的把握他并不敢深入探索,更何况,还有特殊任务没有完成,其中的利弊他还要考虑一番。
  “的确,痴情的男人自古就不多,怎么恰巧就让我们几个挖坟的碰上了呢。而且,这里还写..他为了不让自己爱妾的魂魄离去,就向高人求了一把守魂锁和一把解魂钗,用守魂锁锁住了她的棺材,解魂钗则放在了自己的棺材里,这守魂锁解魂钗只在传说里听说过,又怎么会出现在这墓中呢?我看也是骗人啊。”张启山说着就拉着老头儿往下个墓室走。
  “赵爷!赵爷!”突然,在棺材里摸宝贝的伙计兴奋的跑过来拦住了两人,“赵爷您看啊,真的有钥匙!”
  老头接过来一看,着实吃了一惊。这姓赵的老头见识颇广,识得这守魂锁,手里的这把钥匙竟然真的是一把解魂钗,那么这棺椁上的故事是真的了?老头想着那故事里提到的奇珍异宝,手里的钥匙一下沉了起来。
  “张爷觉得,这墓里,会有隐藏的墓室吗?”老头把解魂钗递给张启山,问道。
  “肯定有,昨天是赵爷定的墓室,赵爷岂会不知?”张启山把玩着钥匙,玩味的看着老头,“这东西稀罕啊,传说是一得道仙人为了自己凡间的妻子死后灵魂能继续陪伴自己,去阎罗殿向阎王求来的,我挺喜欢,不知能否....”
  “张爷喜欢拿去玩就是了,这墓凶险,全仰仗张爷,等找到那守魂锁,给张爷配一套才好。”老头这会子倒大方,又从伙计手里接过一只精巧的玉佩,也给了张启山。
  “那赵爷请。”张启山收起玉佩,把老头往墓道里请。
  张日山一直紧紧的跟着张启山,摸了摸自己腰带上的那只小小的守魂锁,情不自禁的拉住了张启山的手,两个人在后面,默默地走了很久。
  “张爷,劳烦您看看,我们走哪条?”遇到一个岔路,老头跑过来问张启山的意思。
  “左边。”张启山松开了手,带着张日山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左边?可有什么讲究?今天下来之前我可算了一卦,乾下巽上,小畜,亨,密云不雨,自我西郊。卦象可说向西走会一切顺利啊。”老头摸着胡子说道,面露难色。
  “赵爷有所不知,我从不信这些,说起来。我很喜欢大凶呢。”张启山很是坚持,执意要走左边。
  “张爷命硬,有神兽在身,自然不怕这些,我们可触不起这邪气啊。”老头也坚持,站得稳当,寸步不让。
  “这墓大得很,那隐藏的墓室也不是一下就能找到的,不如我们分头找,还快些。”张启山把张日山往身后护了护,提议到。
  “没有张爷的神通,我们怕是走不远啊。”老头哭丧着脸,给张启山作了个揖,“要不,让小张爷陪我们走右边,好照应照应我们。”
  张启山想了片刻,冲张日山点了点头,一路人分了两拨,各走一边,张启山给张日山打了一个手势,下个岔路走左边,你一个人。
  不出所料,赵老头不让走左边的确是有阴谋的,张启山几人才走出十几米就遇到了机关,走在最前面的张家小伙计中了招,连续的翻板足有十米长,翻板下是一排排的长钢钉,掉下去必死无疑。而且,这并不是一个旧机关,张启山留意到有几块翻板是用新木板补过的,这让张启山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不由得担心起张日山来。
  张日山这边则顺利得多,路过两个墓室,没有什么危险也没有什么发现。又是一个岔路,老头依旧走右边,张日山假装检查机关走在最前面,偷偷躲在墓室里甩掉了其他人,走左边的墓道去找张启山。张家的小孩从小就学习在迷宫一样的墓里辨别方向并记住走过的路,久而久之在一般的墓里就可以猜测墓室布局和墓道走向,才走出去几十米远,张日山可以轻松地找到张启山刚刚走的那条墓道。
  “日山,这里。”张启山的声音从墓室里传来,张日山走进去发现只有张启山一个人。
  “爷。”张日山把刚刚从赵老头身上摸来的地图交给张启山。
  “他们果然下过这个墓,那老头图谋不轨啊。”张启山仔细看了看地图,这并不是一张完整的地图,主墓室以南的部分画着几个圈,表示没有去过。
  “把这地图放回去,你继续跟着他们,把他们引到这里来,我会在这里点一支制幻香,解决掉他们回主墓室找我,自己小心。”张启山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墓室说道。
  “现在就灭掉他们吗?那另一个主墓还找吗?”张日山收起地图,问道。
  “哪有什么另一个主墓,我骗他们的,不然他们现在就要对我们下手了,这墓里有些机关他们动过手脚,骗他们说还有一个主墓,在没找到之前他们就不会下手,那现在不正是我们动手的时间。”张启山给张日山整了整衣领,摸摸他的脸,“小心点,速战速决。”
  张日山快速的回到老头走的那条墓道,放回了地图,声称自己在前面的墓室里发现了线索,领着他们向张启山指出的墓室走去。
  一路上老头都在问东问西的试探张日山,知道了他们的阴谋,张日山越发觉得这老头恶心的要死,故意触发了几处机关,等走到墓室的时候,老头就只剩十个人了。
  “夹层的入口应该就在这个墓室里,赵爷风水造诣极高,还请上前探上一探。”张日山恭敬的作揖,把老头一行人请进墓室,自己则屏住呼吸偷偷撤了出去。
  那墓室里点了张家秘制的制幻香,一会儿他们就会自相残杀起来,看过老头的地图,张日山抄近路迅速的返回主墓室找张启山,却发现张启山并没有在那里等自己。这墓里机关众多,担心他出意外,于是顺着刚才的路线返回寻找。
  路行至一半,张日山才在墓道上发现了张家的记号,红色的圆圈,是遇到危险的意思,记号画的仓促,应该出自张家伙计之手。张日山顺着记号找去,走了不远就看到自家的小伙计躺在墓道中间。墓道的前方被落下的巨石挡住了去路,说明已经有人触发了机关。
  张日山小心的贴着墙壁走过去,走到跟前才发现小伙计已经中箭身亡了,但仔细观察一下,却发现小伙计并没有触发任何机关,那么刚刚应该有人和他在一起,那个人触发了机关,然后不见了。老头子的伙计一直带在身边,所以和小伙计在一起的人只会是张启山,墓道入口处的确有张启山的脚印,但却是单向的,说明有去无回,但是他现在到底在那里?是已经离开了,还是中了其他机关?张日山迅速的检查了墓道上的所有机关,都没有触发过的痕迹,他的心却越来越焦急,像是已经发生了令他害怕的事情。
  张日山在地面上摸索了一会儿,发现有两块墓砖是可以活动的,想来就是机关的一环,但是触发机关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墓里机关的设计千变万化,最常用到的办法就是以假乱真,这里有这么多看起来一模一样的东西,其中必定有一件是机关的开关。张日山站起来,逼迫自己静下心来。
  张启山常说,对付机关,一定要知道它的用意,从而逆向找出它的位置来,阴在阳之内,不在阳之对。
  张日山看看墓砖又看看射在小伙计身上的箭。这里应该是一个连环的机关,没猜错的话,墓砖就是触发机关,然后就会有箭从前方射过来,张日山站到墓砖旁边,幻想着有箭迎面射来,他下意识的向后躲闪,箭射在了身后的小伙计身上,那他自己呢?问题会不会出在后面的两块墓砖上,张日山蹲下来轻轻按了按可以活动的墓砖后面的砖,果然,下面是空的,墓砖一打开,就有一股冷气冒了出来,糟糕,下面是一个隐藏的冰室。
  张日山冲着下面喊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回答,但是冥冥之中,他就是觉得张启山在下面,扔了几根火折子下去,借着微弱的光,他看到了,张启山就在下面,一动不动,像是已经昏过去了。张日山没有时间考虑,以手撑地,利索的跳了下去。
  冰室里面的温度比在上面感受到的要低很多,张日山走到张启山面前,搭手一摸,手已经冰凉,并且有些僵硬了,他用力的晃了晃张启山,掐了掐人中,都没有什么反应。
  张日山回到刚刚跳下来的地方看了看,出口太高,足足有三米,冰室室里除了一些巨大的冰块之外,没有可以利用的东西,想从这里出去是不可能的了,如果有办法的话,张启山一定不会被困在这儿。
  张日山看着昏迷不醒的张启山一阵不知所措,从前都是他站在自己面前保护自己,第一次他躺在自己面前,自己竟然是这样的无能为力,他不甘心,他一定要把张启山带出去!
  冰室的墙有三层墓砖,张日山除了一把匕首什么都没有,根本无法挖通,就算要硬挖,没有两个时辰也根本不可能,但是他们撑不了那么长时间了。张日山在四面墙壁上细细的摸索着,突然,他发现其中一面墙竟然只有一层墓砖!这里应该是墓室的后墙,是整个墓最薄弱的地方。起初张日山以为他们下斗时挖开的墓墙是墓的后墙,所以以为最薄的墓墙也要有三层墓砖,但是如果只有一层的话,还是可以挖通的!
  张日山用最快的速度挖通了墓墙,祖宗保佑,墓墙外面的是不算深的湿土,张日山赶紧连挖带刨的挖出 一条反打的盗洞来,背起张启山就往外跑。
  张日山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昏迷的张启山背出墓来,紧急情况下盗洞打的太粗糙,一直在落土,等二人重见天日时,俨然就是两个泥人的模样。张日山迅速看了看周围的情况,他们上来的地方离下斗时的盗洞大概三十米远,在这里可以看到他们的帐篷,那个老头的伙计不知道死没死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撞上一个,现在必须先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等张启山醒了再说,张日山记得来的路上看到过一个隐蔽的山洞,似乎离这里不远,于是背起张启山快步朝那里走去。
  那个小山洞距离地面比较低,因为被几颗大树的树冠挡住了,所以一般人发现不了,张日山从小就被教会在进入一个新环境时,要马上为自己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他们之前在这附近歇过脚,所以发现了这里。
  张日山把张启山平放在山洞中,就飞也似的跑回帐篷处,拿了两个睡袋、四瓶白酒、一个大铁杯子和两件冲锋衣回来,秋日里本就冷,张启山又在冰室里待了一个时辰,现在浑身冰凉,连嘴唇都有些发紫了。张日山迅速的把张启山塞进睡袋里,又把另外一个睡袋拿小刀撕开,和那几件冲锋衣一起全盖在他的身上,嘴对嘴灌了他大半瓶白酒,迅速在洞外捡了些干柴,浇上些白酒就点起火来,洞前有一个小水潭,他用酒瓶子和铁杯子打了些水来在火堆上烧热了,撕了自己的衣服浸了热水给张启山擦身子,又拿白酒把他的手脚和心口搓热,最后喝了大半瓶白酒,脱光自己的衣服也钻进睡袋里,紧紧地抱着张启山嚎啕大哭,直到他哭累了睡着了,张启山也没有醒来,所以即使睡着了,他的眼里还不时流出眼泪来。
  张启山是被热醒的,昏迷前的记忆还停留在冰室里,手脚冷的不听使唤,下一秒却又热的冒汗,张启山努力的睁开眼睛,就看到缩在自己怀里的张日山。张启山觉得自己好像喝醉了一般,身体由内而外热的像是着了火,尤其是怀里还抱着光溜溜张日山,简直燥得不行。张启山试着叫醒怀里的人,却发现他好像比自己醉的还厉害,面色潮红,白皙的身体也泛着诱人的红色,用手摸一摸脸,还有未干的泪痕,凉凉的,满是心疼。
  “日山,醒醒。”张启山看着自己睡袋上乱七八糟盖着的一堆东西,又看着不远处的四个空酒瓶,终于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喊了好几声,张日山就是不睁眼。
  还以为自己要孤零零的死在那漆黑的冰室里了呢,幸好你来找我,我知道你会来。张启山把睡袋上的东西全都弄下来,终于凉快了一点,搂着张日山又重新躺下,摸着他的脸默默地想着。脸红红的张日山看起来十分可爱,脸上还沾着些土,灰头土脸的,想必是从墓里出来时蹭到的,小嘴微张着,隐约能看到粉粉的舌尖,喝了酒的身体压不住的燥热,看了一会儿,张启山就觉得下腹一紧,一股股热流从四经百脉涌出来汇到一起。
  张日山在睡梦里哭的疲惫不堪,白酒喝得太急,头晕晕的,又累又热,忽然感到阵阵凉意摸在自己脸上,偶尔也摸在自己身上,舒服极了,就用脸去蹭,蹭舒服了就轻轻哼出声来。
  张启山好笑的看着张日山像只小狗一样用脸在他的颈窝里乱蹭,不安分的手从自己的领口钻进去四处点火,微张的小嘴不停地发出呻吟,那细细的哼声像一只猫爪子挠在他的心口上,他低下头嗅了嗅张日山的唇瓣,带着酒香,慢慢的吻了上去,舌尖挑开他的唇瓣,探入口中轻轻舔着,勾住舌头吸允,品尝着他的滋味,手也从腰上沿着腰线滑了下去,伸进内衣里肆意揉搓。轻轻吻一吻下巴,张日山就难耐的扭动起来,双手搂住张启山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的唇,温柔的舔舐着,在亲吻中发出甜腻的鼻音。
  张启山已经快要把持不住自己了,把像猫一样扑在身上的张日山压在身下,带着茧子的大手色情的揉搓着胸膛上颤巍巍的两个红点,密密麻麻的湿吻落在张日山修长的脖子上,下身的欲望已经抬头,一下一下顶在张日山的肚子上。
  张日山在梦里睡得不安稳,好似在做春梦一般,他梦到自己和张启山在床上缠绵,张启山温柔的吻他,温柔的抚摸他,身体变得越来越热,热的好像快要融化了,他只好不停地呻吟,迷迷糊糊的,好像听到张启山在跟自己说话,但是脑袋昏昏的,眼皮沉沉的,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听不清,只好仰起头来,哼哼唧唧的,努力的想要睁开眼。
  拉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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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外面好像有人。”张日山被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下了一跳,自己和张启山正光溜溜的抱在一起,若是这时候碰上了老头子的伙计,是该先动手的好,还是先穿衣服的好。
  “没事,不是冲这边来的,他们走了。”张启山把张日山护在怀里,耳朵判断着声音的位置。
  “那老头看起来很不简单,不知道死没死。”张日山松了一口气,小声的说着。
  “不管死没死,他早晚都得死。”张启山抱着张日山回山洞里穿衣服,穿上衣的时候,口袋里的解魂钗掉了出来,那是张日山在一个东晋斗里摸出来的,还有一把守魂锁,正是一套,张启山捡起来拿在手里把玩。
  “这次还多亏了你送我的这个,你的守魂锁呢?”张启山感慨的说道,伸手去张日山的腰间摸那把锁。
  “别乱摸,在这呢。”张日山把守魂锁拿出来放到张启山的手上,又把解魂钗抢回来。“以后你戴这个锁,钥匙我拿着。”
  “为什么啊?你是我老婆唉,应该你戴锁才是,快换回来。”张启山不服气,又要抢回来。
  “东西是我的,戴了我的锁,你的命就由我管了,我不管,不换不换。”张启山拗不过张日山吗,只好勉强的戴上了那只小锁,即勉强,又开心
    两人收拾妥当,另寻了条小路出山,在村子里买了两匹马,几日奔波回到了长沙。
  那之后的张启山不再对自己那么狠了,但对付人的手段却愈加凶残,手段玩的转了,势力和名声自然就高了,又过去一年,张启山正式成为张大佛爷,长沙的霸主,位居九门之首,想杀他的人越来越多,但他不会死,因为他答应了一个人,他的命被一把守魂锁牢牢地锁住了,只有拿着钥匙的人才可以碰触。

旧文 启副 张 .夜游神.日山

启副专车
张·真夜游侠·副官

  大佛爷一向重工作,毕竟身居高位,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尤其是在调任长沙布防官之后,事务愈加繁忙,连带张府也渐渐成为了军区的公共场所,大批的军官士兵搬了进来,所有的客房都住的满满当当的,满院子都是人走来走去的,说是热闹起来了,却又是白天也大门紧闭着,哨兵荷枪实弹的给看家,哪有人敢来凑热闹。面对这样的情景,大佛爷身边的张副官表示非常的不满意。
  倒不是副官不喜欢热闹,而是家里这般的人多眼杂,生活上某些不可言说的方面变得有些不太方便了。副官作为张府的重要人员,曾向张府最重要的人员暗暗表示过抗议,但,很显然,抗议无效。佛爷说这蛮好的啊,我吩咐工作调动人员很方便,你处理事务也很方便,下属找你汇报工作也方便,简直百利而无一害啊。副官无言以对,赌气跑出去撒欢了。
入夜,可怜张副官的属下们简直满长沙的找他。白天副官从佛爷那儿出来之后满身子的不爽快,就带了人到街上去撒气,也巧,碰上一个在北平跟日本人混的不错的汉奸回长沙,他家的汽车在家门口撞了人,他嫌晦气,正在街上破口大骂,算他倒霉,正让迎面走来的副官一行看到,副官顿时火大了,走过去就是一顿好收拾,一群人在人家家门口把那汉奸揍了个鼻青脸肿,又收了罚款,骂得消了气才回去。副官的属下下午出去打听,听说这个汉奸也是颇有来头,身后有个神秘的日本人撑腰,虽说这是在长沙,大佛爷的底盘,但保不齐就有那不怕死的,心下觉得不妙,但副官又交代了,今天的事千万不能告诉佛爷,他也不敢吭声。晚上有军区的紧急文件要交给张副官,他跑到副官的办公室去找,跑到副官的卧室去找,都没有见到人,又想起白天的事来,简直越想越害怕,不会是被那个汉奸趁着晚上绑走了吧?这还了得,赶紧发动手下去找。一行人把长沙翻了一遍也没见到副官的影子,那些白天跟着副官闹事的士兵害了怕,直找到大佛爷的卧室来。
  佛爷平时总要处理一些秘密事务,所以二楼的办公室和卧室外面都没有人把守,士兵们在楼下候着,有重要的事才敢给佛爷打电话。那几人找过来,一说张副官不见了,把守的士兵立马跑进屋里打电话,不知佛爷在干嘛,等了好久才接起来。
  “怎么了?”佛爷的声音听不出有异。
  “报告佛爷,张副官的手下来报,说副官不见了。”
  “哦?张副官不见了?”
  “是啊。”士兵紧紧抓着听筒的手松了松,佛爷的语气听起来蛮轻松,而且..而且有点戏谑的意思。
  “没事,我派他去执行特殊任务了。”佛爷说着偷笑了一下,“还有事吗?”
  “有给张副官的紧急文件,而且,张副官的手下说,白天副官招惹了一个汉奸,怕..怕有意外,果真是有特殊任务的话,要不要派人去瞧瞧..”事关张副官的生命安全,士兵不敢隐瞒佛爷,吞吞吐吐的禀告着。
  “哦?还有这事,一会我亲自去瞧瞧他吧,这么晚了,让士兵们快回去休息吧。”佛爷语气里的戏谑分明又重了几分。
  “是。”
  士兵们放心的回去休息了,把张副官交给佛爷,那他们是太放心了,谁不知道佛爷对副官好啊,得了,不用担心了,今晚张副官肯定吃不了亏!
  然而,事情好像并不是这样。
  大佛爷静悄悄的二楼有些痛苦的呻吟声传出,好在没人听见,要不可得羞红了这些个年轻小士兵的脸,房间里玩的正兴起的佛爷可不担心这些,他像捉小鸡仔一样把张副官堵在床的一角,两只大手猛地的拽下副官刚穿起来的裤子,流氓似得揉搓着副官雪白的屁股,还把头伸到人家的脸跟前,非要看他脸红的样子。
  “怎么你还想跑?”佛爷的脸凑得太近,偏又故意哈着气说话,逗得小副官耳根子直发热,只好使劲缩着身子,脸往墙角里钻。这可真应了那句俗语了,说什么钻头不顾什么来着?张启山看着缩成一团的副官和他此时暴露在外面诱人的屁股,不由得偷笑起来。
  拉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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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忍住,没忍住啊,没事啊,我带你洗洗去。”说着就抱着副官下了床,两具赤裸的身子偷偷出了房门,感觉到夜风的凉意,副官才知道是出了房门,立马吓得挣扎起来,挣扎无果,还是被张启山抱去洗了澡,又光溜溜的抱回来,抱进被窝里甜甜的睡下了。
  第二日一早,趁着早起训话的机会,张启山向张府上上下下所有的佣人、军官、士兵宣布,特殊时期,张副官作为自己的心腹,时常要被派去执行特殊任务,晚上找不到他属于正常情况,不必大惊小怪,张副官能者多劳,大家要向他学习。此话一出,无数双仰慕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站在张启山旁边的副官,一向淡定的副官表情十分丰富。
  果然从那之后,张府的人一到晚上就找不到副官了,年轻的士兵们说起张副官总是无比的敬佩,因他总是晚上执行任务,所以士兵们私底下尊称他为“夜游侠”,这个称号被佛爷知道了,也称赞说果然贴切。
  又一日夜里,大战在即,佛爷连日来忙着战前部署,已有好几日不和副官共度良宵了,这日工作结束的早,便要去副官房里探望一番,给他个惊喜。张大佛爷心情颇佳的来到张副官卧室,偷偷潜入,却发现空无一人,又到办公室去找,也没找到,便叫来副官的属下询问,属下却反问佛爷,夜游侠不是执行特殊任务去了吗?佛爷忙派人四处寻找,未果。张启山这下淡定不来了,莫非有人要在战前动我的张副官让我分心军务?心里慌张,怕副官出意外,连忙冲回卧室,打算电话联系长沙总军区,调兵秘密搜查。
  大佛爷刚打开房门,冲向电话,就听到一声柔柔的“佛爷”,他扭头看向床,只见张副官乖乖的躺在床上,裹着被子,只露出红红的脸来,说道:“佛爷怎么才回来?”
  是夜,张·真夜游侠·副官卒。
 

启副 回家的诱惑 车车~

回家的诱惑

  熟悉张启山的人都知道,佛爷喜欢待在家里,尤其是夜里,没有要紧的事万不出门,也不见客。

  对此,九门的各位当家人表示深有体会,对于这个传闻都选择笑而不语。而张大佛爷却不以为然,只道是众人看不穿,自己只管独享个中滋味就是了。

  那日是九门一年一度相聚商量事宜的日子,恰逢吴老狗家的爱犬仙逝,一群人吵吵嚷嚷的要非尝尝这吴家大管家烧的狗肉,平日里老听狗五显摆自家管家的红烧狗肉那是一绝,逮着机会定是要开开眼界的,且不说平日里受那恶犬的苦了,只是纯粹的打牙祭,绝不带任何报复色彩。

  长沙狗五爷视狗如命,却又酷爱吃狗肉这是出了名的,尤其是对自己的爱犬,要把它请到席上那是非常隆重的事情,狗五有规矩,自家的狗肉不出自家的门,所以九人投票决定,把此次聚会的地点改在了五爷府上。

  以往都是在张大佛爷府上设宴的,今年遇上这么一出,张启山不忍扫了大家的兴致,也就点头答应了。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张启山有一点小私心,因为他知道他的副官也爱吃狗肉,并且也已经对狗五家的狗垂涎已久了,所以有这么好的机会,他想圆了自家副官的心愿。

  九门聚会是绝顶机密的事情,每个人都得独身前往,九人围坐一桌关起门来,连吴老狗的袖中犬都得清出门去。因为这天晚上将会决定九门下一年的几次集体行动,那都是些私底下筹划已久的大动作,是九门一笔巨大的额外收入,因为利益相关,所以每个人都必须重视。

  所以说张副官按理是无福吃那狗肉的,但是张启山不甘心,自家的小副官听说这次聚会可以吃到狗五爷家的狗肉时,馋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看着着实心疼的不行。

  张副官从小就爱吃狗肉,这是他自己给张启山说的,张启山自己也亲身经历过。那是在张启山受命带兵参与北伐的时候,那段时间张启山的军队与一路军阀在一个山脚下耗上了,双方势均力敌足足打了半个多月,等到攻下敌军的时候,张启山的军队早已弹尽粮绝,负责运送补给的队伍在路上遇到了军阀的伏击,一时半会送不过来,张启山只好先带着部队到附近的村子里讨口饭吃,好在村子里的村民非常善良,纷纷拿出饭菜来招待他们。只是村子在半个月前就遭遇了军阀的掠夺,所有的畜类都被他们抢走了,于是张启山的部队就没有肉食可以吃了。

  张副官在那场战役中左腿中枪,因为得不到及时的救治,伤口发炎引发了持续性的低烧,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没有什么精神也没有什么胃口,每天都只是躺在床上睡觉,话也不多说了,没几天就瘦了一大圈。张启山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想在补给送来前找点什么好吃的给他,可不能把人给饿坏了。

  张启山到附近的山上打了几只兔子和山鸡,拿到村民家去做熟,端给自家副官吃,但副官还是没有什么胃口,只吃了一点,又躺下睡觉了。村长听说了这件事,就牵了自家的大黄狗来,炖了一锅狗肉要给副官吃,张启山对那狗肉着实没报什么希望,但是张副官见了那锅狗肉竟挣扎着从床上下来了,呼哧呼哧地吃了半锅,出了一身大汗,第二天精神就好了许多,张启山这下开心了,又跑到村子里转了一圈,把所有有狗的人家都记了下来。

  张启山的军队离开村子时,张副官一共吃了村子里的四只狗,后来张启山派人到村子里回访的时候,特意让多牵了四头耕牛,送到被吃了狗的人家去,以示特别感谢。

  所以这次说什么都得让自家的副官吃上狗五家的狗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聚会的时间定在下午六点,大家寒暄几句后正式进入正题,九个人围着空桌子坐着喝茶,商讨完正事才能开饭。这个座谈会一般情况要进行两个半小时,结束后就快要八点了,晚宴则一直进行到凌晨,谁有事谁就先走,但最早也得十点过后,太早的话有伤礼节。

  张启山答应了自家副官十点一定到家,让他在自己的房里乖乖等着,想要早回家陪老婆,自然就要想想办法了。张启山提前在行动计划上下足了功夫,准备的十分完善,这大大缩短了会议的时间,不到一个半小时就结束了,之后自然就提前开席了,而红烧狗肉作为压轴的大菜,被狗五安排在最后,吊足了大家的胃口,更是让张启山等得抓狂,一道道精美的菜肴端上桌来,他连看都不看,只盯着眼前的一盘菜吃,小八小九跟他说话他也没心思搭理,支支吾吾的搪塞过去,只是端着杯子喝酒。

  终于,酒过三巡,看大家吃喝都尽兴了,狗五才摆摆手让人把那道红烧狗肉请了上来,看着那热气腾腾的狗肉,张启山一下就来了精神,在桌子下面掏出准备好的油纸来铺在腿上,调整调整坐姿,好挡住自己的作案工具,小心着不要让坐在一旁的小九看见。幸运的是小九正被老八拉着研究一块狗肉的色泽,两人都专心致志目不斜视,正是动手的好机会。

  张启山表情如常,抿了一口酒才拿起筷子来,假装十分不经意的夹起一大块肥瘦相间的狗肉来,放在自己面前的盘子里,然后又去夹一块,趁着大家兴致勃勃啃狗肉的功夫,再偷偷把盘子里的肉夹到铺好的油纸上,反复了几次后,就顺利的偷到了一大包香喷喷的狗肉,小心翼翼的包起来塞到左边的口袋里,颠了颠重量 ,心想应该够小副官吃了吧。

  装作醉酒的样子,张启山身形不稳的站起来,从椅背上取了自己的军装披风搭在左臂上,用来掩盖自己快要撑爆的上衣口袋,然后优雅的打了个酒嗝,瞬间镇住了在场的其他人。

  “我,有点儿醉了,那个,先行一步。”张启山说着就想走,但是哪有这么容易,这会子才刚过九点半,醉酒可不足以作为早退的理由,他的话音刚落,坐在一旁的小九就起身拉住了他,一把把他按回椅子上。

  “这才几点啊佛爷,您吃好了没啊就要走,五爷今天特意把他的宝贝狗肉拿出来给大家享用,这么高的诚意你怎么能现在就走呢,今晚理应不醉不归啊!来来来快坐下,我和老八今晚还没敬你一杯呢。”解小九素日里与吴老狗交情甚好,知道他的脾性,这是九门第一次不在张府里聚会,张启山这么早就要走,着实是让容易人误会啊,看出这会子狗五已经不高兴了,连忙把张启山给拉回座位上。

  “哎呀,我没有别的意思,明早军区那边还有事,我得早点回去,不能误了事啊。”张启山口袋里的狗肉还是滚烫的,春日里穿的又薄,在口袋里放了一会儿就烫的要命,张启山只好再找借口。

  “佛爷确实是忙啊,不像咱们,平时不下斗就没有事做,一点都不知道上进,哎,怪不得总赶不上咱们佛爷呢。”吴老狗的确有点不高兴了,说的话里都夹着些刺。

  “老五你这么说可就埋汰我了,难道平日里我对你不好吗?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早走一会嘛,真的有事,放我一马吧。”张启山揣着那狗肉竟比在战场上握着枪还要紧张,生怕被人发现,话都快不会说了,连忙示起弱来。

  “看来佛爷这是真有急事啊,反正咱们九个平时也不少聚,走了他我们也照常喝酒不是,无妨的。”张启山可不轻易示弱,这么快就说软话了,看来确有急事,二月红作为张启山的好兄弟,自然要出来替他说说好话。

  “就是啊,改天我在府上设宴再请各位喝酒,想吃什么尽管开口,天南地北我都给你们找来,这还不行吗?”转眼间已经快九点五十了,张启山马上就要爽约了,自家副官又得生闷气。

  “这么急是要干什么去?不说清楚可不让走啊,可别前脚迈出我家门,后脚就去赴了别人的宴。”吴老狗看着张启山少见的紧张表情,故意的要难为一下他。

  “这......这不太好说吧。”张启山满脑子都是偷了狗肉的事儿,机智如佛爷竟也慌了神,不知该撒个什么谎了。

  “这有什么不好说的,莫非让小五猜中了,果然是抛弃我们要去和别人喝酒吗?”二月红也觉得张启山现在的样子好玩的紧,没良心地降下了好兄弟的大旗,也来调侃他。

  “哎呀呀,你们这是干什么啊,我.....我和副官有约,他在家等着我呢,十万火急啊十万火急,各位就饶我这回吧。”张启山终于又站起来了,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另一只手紧紧地按住那包狗肉,生怕它一不小心掉出来。

  “哦——原来是要去找张副官啊,这一会儿不见就想他啦?还是说今晚还有什么特别安排啊。”二月红有点得寸进尺了,竟然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

  “你们不懂,那事去晚了不好,副官该生我气了,我答应了他今晚早点回去陪他的。”张启山说着就朝门口走去,风风火火的,这下没人拦了。

  “让他走吧,佛爷印堂发光,有一股邪气郁积于丹田,急火攻心,拦不得啊。”忙着啃骨头的老八这才停下来说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

  “怎么?佛爷此去有危险吗?老八你是不是算到了什么?”二月红的确是张启山的好兄弟,时刻关心他的安危。

  “哈哈,不可言说之事啊。”谁知老八竟自顾自的哈哈大笑起来,笑容略显猥琐。

  “到底有什么事啊,你这吊人胃口啊,别一个人笑啊,说出来大家都乐一乐嘛。”小九也被老八撩拨起了好奇心,拉着他一个劲的问。

  “哈哈哈,这叫我怎么说啊,就是精虫上脑欲火焚身的意思嘛。”老八笑的憋红了脸,手里的狗肉都险些拿不住了。

  匆忙逃出吴老狗家的张启山可不知道自己走后房间里就炸开了锅,刚才还一本正经的几位当家一个个笑的人仰马翻的,当然,现在张启山并不关心这些,他只想着赶紧回家,把自己千辛万苦偷来的狗肉拿给自己的小馋猫吃,哄他开心,自己忙活了一晚上,不就是为了这个嘛。

  张启山开着车不停地加速,伸手摸一摸狗肉,把它塞进怀里,生怕它在到家前凉了,红烧狗肉还是趁热吃好吃些吧。张启山抱着那包狗肉不禁笑了起来,没想到他堂堂九门之首,长沙的一把手,也会有偷人家狗肉的一天,看着自己狼狈的模样,张启山竟然有些伤感,陈年旧事涌上心头。

  往事来不及回味,张启山已经到家了,他迅速的下车,长腿迈着大步子猴急的冲向自己的房间。副官早就听到了他停车的声音,赶紧擦擦桌子上的口水,开心的跑到门前来迎接他。

  张启山看到他的副官正傻笑着站在门口等他,就两步冲上前去抱住他,在他的脸上“吧嗒”亲了一口,抬手看了看手表,十点整。

  “看我准时吧,那几个人还真不好对付,我好不容易才跑回来呢,快进来尝尝这狗肉,果真有狗五说的那么好吃吗?”张启山把自家副官拉到桌子旁坐下,献宝似的从怀里拿出那包狗肉,打开油纸包送到张副官的面前。“还热着呢,赶紧尝尝。”

  小副官看他咧着嘴笑的样子倒像是比自己还开心,好笑的拿起筷子来夹了一块,果然好吃,五爷没骗人。

  “怎么样?怎么样?好吃吗?”张启山的眼睛闪闪发着亮,期待的看着自家副官。

  “太好吃了!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狗肉了!”张副官实话实说,筷子上下翻动着,一刻也不得闲。

  “你喜欢就好,好吃就都吃掉,下次我带你到狗五家吃刚出锅的,他哪来那么多规矩,不给吃我就偷他家的狗,让他小气。”张启山看副官吃的欢,高兴的不得了,简直什么都不在乎了。

  “你还偷上瘾了,五爷家的狗可不是一般的狗,哪是你想偷就偷得来的,回头再让狗咬着你,我还得给你养伤,我吃一次尝尝就行了,你可别再去找五爷麻烦,他家的狗肉不出家门,让他知道了可就不好了。”张副官害怕自家佛爷再做傻事,赶紧制止他。

  “行行行,听你的,快吃吧,别管我了。”张启山其实并不死心,还在动着歪脑筋,乖乖的趴在桌子上看着副官吃,忽然灵光一现,往事再次袭来。“哎,日山,你还记得在东北的时候吗?你刚跟了我的第一年。”

  “记得啊,”副官看着眼前这偷来的狗肉,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那时候佛爷把我从死人堆里救出来,带回自己的军队里,那段时间日本人在东北频频挑起事端,佛爷看不下去,带领士兵和他们打了两场恶战,日本人装备充足,佛爷损失惨重,手底下没剩几个人了,为了躲避他们的追捕,只好带着我们躲在山里。不到晚上日本人就找到山上来了,所有的人都走散了,只有我还像个拖油瓶一样跟在佛爷身后。”那段日子佛爷对自己不离不弃,副官至今记忆尤新。

  “你哪是拖油瓶,如果不是你冒死跑到日本人的帐篷里给我偷吃的,我张启山早就饿死在东北的无名山上了,哪里还会有今天。”张启山眼神坚定,甚至泛起了泪花,那是他一辈子不会忘的事,眼前是他一辈子不会抛弃的人。

  “佛爷又拿我寻开心,没有我佛爷也不会死的,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副官看着张启山眼神,脸都快羞红了。

  “就为这个,值得我给你偷狗五的一百只狗。”张启山拉起副官的手,眼神更坚定了,却逗笑了眼前的人。

  “关五爷的狗什么事,今天怎么就这么倒霉被你给惦记上了,你可别犯傻,我能陪在你身边就很满足了......”副官彻底羞红了脸,两个大男人为什么要在这里说这些臊人的话啊。

  “光陪着我就够了吗?不得好好伺候我?嗯?”张启山的色心其实在狗五家时就已经生出来了,齐铁嘴说的对,的确是精虫上脑欲火焚身,看到自家副官的脸已经染上了红晕,话题自然而然就往不正经的方向跑偏了。

  “你说什么呢......”张副官一听他没了正经,立马就不理他了,专心的低下头吃狗肉,一会儿就全吃完了。

  “吃饱了吗?是不是该轮到我吃了。”张启山打横把他的小副官抱起来就要往床边走。

  “哎哎哎,我还没洗澡呢,我不去!”副官立马就反抗起来,“你也没洗澡呢,满身酒气我才不要上你的床。”

  “好好好,先陪你去洗澡,行了吧,哎呀我的祖宗,别乱动了,乖啊。”张启山只好先忍着欲望,把人抱到浴室去。

  抱着副官进了浴池,舒舒服服的泡在温热的水里吃着副官的豆腐,感觉也挺不错的,时不时还可以偷个香吻。

  “跟你说真的,以后不许找五爷的麻烦。”副官被身后的人骚扰的不行,伸手制住他那不听话的双手。

  “跟我洗澡你还想着他?看来你是欠收拾了,啊?”没想到张启山竟大吃起飞醋来,挣扎出双手来更加肆意的在副官身上乱摸。

  “我哪有那个意思,你少胡说八道。”副官很想知道自家佛爷的脑袋里究竟都装了些什么。

  “我今天给你带来那么好吃的狗肉,你不好好奖励奖励我?”张启山不仅上下其手,还伸出舌头来逗弄小副官的脸,又亲又舔。
  拉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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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山,我爱你。”

  美好的夜晚两人相拥而眠,彼此出现在彼此的梦境中,梦里梦外,两人都患难相随生死与共。

  后来的张启山更加恋家了,或者说,是更缠人了,无论自己去哪都要带着自家张副官,当然,危险的地方除外。

  九门的其他人看着如此恩爱的二人,有的只是无尽的羡慕和调笑,还特意赐了张启山一个御用的早退借口,名曰:回家的诱惑,准许他无论什么场合都可以使用,以解张副官的相思之苦。

  张启山喜欢这个借口,因为他觉得名副其实。